第181章 合作、仪式和计划（为盟主心静如水智如我加更2）
下面有开门声和脚步声，罗南屏气静心，盯着正门口位置，很快见到一个年轻人独自出来。
杰丝拿手机相册让他看过这人，一个叫瑞安的成功人士。
养父从政，养母经商，儿子顺理成章拿到包括宾夕法尼亚大道在内，多条市政街道的保洁订单，获得了成功。
年轻人穿过教堂前的小广场，很快开车离去。
罗南倾听房内动静，伊戈尔仍然在里面。
看看周围没人注意，翻身下了房顶，绕到正门前面，轻轻敲响房门。
“谁？”伊戈尔带着警惕的声音传出来。
罗南恢复本来声调：“你的朋友，伊万。”
听到这个名字，伊戈尔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这人怎么找过来的？
但他知道这人的本事，躲是躲不开的。
人找过来了，这幅化妆也瞒不过。
当即上前开门：“你怎么来了。”
罗南进入房内，伊戈尔稍微往外一看，又关上了房门。
房顶上，有只黑色的大鸟落下，取代罗南的位置，乌溜溜的鸟眼转来转去，监视着周围动静。
罗南坐在椅子上，随口说道：“刚从这边经过，看到有个身影熟悉，过来敲门看看，没想到真是你。”
他笑着说道：“老朋友，见到你我非常高兴。”
伊戈尔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个笑容：“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罗南不兜圈子，直接说道：“听到你们共唱喀秋莎，种子计划开始激活了？”
伊戈尔有种挫败感：“你听到多少？”
罗南没必要骗他：“全部，包括你激活种子的密码。老伙计，激活码是共同的？还是每个人不一样？应该是共同的，那么多人……”
伊戈尔心说我没办法：“共同的。”他记得对方说过的一些话：“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美国早已把你列入恐怖分子名单，我们可以在华盛顿合作。”
罗南说道：“对！可以合作！这是我找你的原因。”
听到这句话，伊戈尔忽然后悔说刚才的话了，以罗马、巴黎和赤塔的情况，真要跟他合作，第三次世界大战会不会爆发？
罗南问道：“伊戈尔，你找到多少人，激活了几个？”
伊戈尔迟疑片刻，说道：“你不是听到了吗？今天的果戈里，是我真正激活的第一个。”
罗南再问：“你这次任务？”
“激活他们。”伊戈尔还是在伦敦时的说法。
罗南看向自己的手：“不止吧？我得到情报，法国总统即将访美，期间会与托马斯-怀特商议北约继续东扩的事，尤其乌克兰问题。”
伊戈尔一听这话，就知道瞒不过这人，说道：“所以，我必须破坏这次会谈。”他突然抬头：“哪怕为此丧命！”
罗南并不怀疑后一句话的决心，没有足够的决心，怎么来执行这个任务？
“华盛顿当局在通缉我，与我处于敌对关系。”罗南说道：“我愿意帮你们一把。”
伊戈尔对罗南后面这句话，一个字都不信，这人与美利坚敌对，貌似对俄罗斯也没什么好感，在赤塔市做出那般事来。
但敌人的敌人，还是一个很多手段的人，暂时可以合作：“你的目的是什么？”
罗南没有回答，反问道：“你的计划？打算怎么行动？这样我才能帮你们。”
伊戈尔沉默片刻，轻声说道：“有一个叫亚历山大的犹太裔乌克兰人，亲西派的代表人物，他几个月前来到美国，CIA、美国当局和北约几个国家，想扶持他成为代理人。”
罗南大致明白了。
果然，伊戈尔又说道：“亚历山大极度仇俄，缺乏政治智慧，一旦他登台，局面可能失控！我们不怕一个聪明人，却怕上台的是一个蠢货！那会让北约和俄罗斯再无缓冲！”
罗南问道：“这人在哪里？”
伊戈尔说道：“根据各方面情报，亚历山大藏在安德鲁训练基地，里面全是精锐士兵，还有二阶三阶的超凡者，我们很难杀进去。”
罗南点点头：“法国总统访美，期间会商谈北约东扩和乌克兰事宜，他们势必要见亚历山大，这样你们才有机会？”
伊戈尔承认：“是的，我能调动的人手有限，总不能去冲击安德鲁基地。”
罗南问道：“他什么时候会现身？别说你不知道，你们在华盛顿肯定有高级别间谍。”
伊戈尔再次确认：“你愿意合作？”
罗南笑：“只要美利坚倒霉，我就开心。”
伊戈尔说道：“法国总统只会在华盛顿短暂停留一天，随后要去纽约，白屋子那边的消息，在接待法国总统、举办新闻会的当天，亚历山大会被美国人送去白屋子，与两国元首密谈，他们要给他信心重返乌克兰。”
说到这里，伊戈尔头疼不已：“当天他会与护送白头鹰的队伍同行，据说白头鹰的护卫力量非常强大。”
这话落入耳朵，罗南脸上不变，心中却是一动，随即说道：“为了显示诚意，我免费送你们一条情报，白头鹰的护卫中，有一个古印第安体系的三阶图腾师。另外两个二阶，士兵体系的二阶士官。”
“见鬼！”伊戈尔忍不住要骂街：“那就是只老鹰而已。”
罗南却说道：“美国高层认为它关系到国运，就像伦敦塔的渡鸦。伊戈尔，你们将要面对的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合作双赢！”
像魔鬼般诱惑人：“还有一点，我能弄到重武器！你们打算用手枪和自动步枪去对付一支军队？”
伊戈尔想到在巴黎、罗马和赤塔绽放的烟花，手抖了起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罗南想了想，含糊道：“从当局手里拿一件东西，与你们没有任何冲突，还能帮到你们。”
他说了一句名言：“我没站在美利坚那一边。”
伊戈尔过了好久，接上一句：“那你就站在了美利坚的对立面。”
罗南伸出手来：“合作愉快！”
伊戈尔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罗南准备离开，想起在墨西哥时考虑的事：“种子计划的策划人，那个叫奥洛夫的，真的死了？”
伊戈尔说道：“那个大动荡的年代，死了太多人，虽然没找到奥洛夫尸体，但多个人证实，奥洛夫已经死了。”
罗南问道：“他可有遗物？”
伊戈尔大致说道：“在你描述的那栋房子里，我们只找到计划说明和名单，还有种子激活码，没有其他。”
罗南往外走：“没找到尸体？只有人旁证？一个能影响他人意识的欺诈者？”
…………
贝尔萨餐厅，一家低调却又吸引着大批食客的餐厅。
由于所在建筑建设年代比较早，开车前来餐厅就餐的人，需要把车停在斜对面的公用停车场，再穿过一个路口过来。
餐厅里，身材肥胖的卡尔-安胡瑟正坐在餐桌边，刀叉齐动，享用着美食，
在他面前，牛排和意大利面等主食，全部摆了双份。
切下汁水淋漓的牛排，卡尔-安胡瑟塞进嘴里，肥胖的脸庞撑的鼓了起来，他嚼着美味的牛排，不等这一口咽下去，接着叉起第二块，又塞进嘴里。
对面，坐着个三十多岁的黑人，眼见对面的大胖子吃相如此难看，瞬间没了胃口。
卡尔-安胡瑟的表现，很让他怀疑，白屋子里面的人，难道连这种饭菜也吃不起？
不可能吧？
大胖子虽然不是幕僚长，但也是重量级的白屋子幕僚。
阿德里安不好多说，只能安静的等。
过了好一会，安胡瑟吃完一块牛排，又吃光一张匹萨，抽出嘴来跟他说道：“阿德里安，你打电话时说有急事？”
阿德里安说道：“我负责的黄石观察站，最近不太平静，地底温度不断升高，地壳一直在震动！”
他打开文件袋，取出其中的数据测量表给安胡瑟：“观测点地壳震动的次数比以往频繁二十倍，地底熔岩温度急剧升高，我认为一场巨大的地质灾难，将会从黄石公园开始爆发，可能波及整个美国！”
安胡瑟随便看了眼数据表，继续胡吃海塞，说道：“你说的太过夸张，哪有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别人没有报告？”
阿德里安说道：“卡尔，我和同事正常渠道打上去的报告，没有任何回执！”
安胡瑟咽下一大口食物，打了个嗝，连忙喝口水，说道：“我会把你的报告提交给幕僚长，具体怎么样，不归我负责。”
阿德里安神情严肃：“请一定交到总统手里，这件事关系到整个北美的命运！”
安胡瑟看看服务员还在端来的食物，叹了口气，说道：“看在你请我吃大餐的份上。”
他掏出手机，当着阿德里安的面给幕僚长打电话：“我是卡尔，我刚刚收到一位地质学家的报告，他认为黄石公园进入了一个超级活跃期，随时可能爆发影响整个北美的地质灾害……”
那边听到黄石的名字，直接打断他的话：“卡尔，这件事你不用管，你的级别太低，不知道黄石下面隐藏着什么。好了，到此为止，不要多问，不要多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安胡瑟挂断电话，收起手机：“很抱歉，我帮不上你。”
阿德里安着急：“卡尔，求你再帮我一次，找个机会让我见见总统。”
安胡瑟忙不迭摇头：“你在拿我的前途开玩笑！”
很快，两人不欢而散，阿德里安结完账，直接离开餐厅。
安胡瑟却不着急，继续享用食物。
直到最后实在吃不下，他才站起来，提着衣服摇摇晃晃往外走。
吃的实在有点多，安胡瑟出门下阶梯的时候，不得不扶着墙下去。
人本就非常胖，此时肚子里塞满食物，鼓起来像个特大号的气球。
来到路口，等信号变成绿灯时过马路。
穿着普通的达尼迎面而来，突然看向安胡瑟，后者不自觉的直视那双由混浊变得清亮的眼睛！
“对了，我要出去一趟。”安胡瑟立即冒出这个念头。
两人夹杂在过马路的人群中，没有产生任何直接交集，各自朝路对面走去。
安胡瑟进了停车场，上车之后，没有回家，迷迷糊糊朝西北边开去。
漫无目的在城市中游荡，逛了几圈来到波托马克河边。
下了车，见到河边的石头上放着台奇怪的机器。
“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就在这里。”有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在等什么？去享受美食。”
安胡瑟立即从奇怪的机器中，闻到股极其诱人的香味，让他食指大动。
“去吧，去享受属于你的美味！”
这话仿佛带着魔力，安胡瑟挪动双脚往前，抓起机器上的金属软管塞进嘴里，通过面罩绑带固定在嘴上。
突突突——
小型电泵运转起来，大桶里面浆糊般的食物，涌入安胡瑟嘴中，安胡瑟大口吞咽，本就吃饱饭的肚子，越鼓越大，像气球般吹了起来。
安胡瑟毫无所觉，仿佛吃到顶级美味。
过了没多久，开始有浆糊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衣服上。
安胡瑟仍然不停。
又了一段时间，突然嘭的一声闷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爆了。
安胡瑟靠着石头坐下，歪趟在上面。
远处，达尼轻飘飘的往隐蔽处走。
走出去一段，抬起头来，看向华盛顿，有种子被激活！
莫斯科来人了？
但随即收回目光，等晋升再说。
…………
一大早，罗南刚到报社，找主编霍华德销假，就被马特拉着往外跑。
“快点！有大新闻！”
罗南很有职业精神，背上摄影包就跟着马特下楼，两人开着车呼呼往西北边赶。
马特边开车边对罗南说道：“我有个线人，保洁公司的工人，在波托马克河边，发现卡尔-安胡瑟死在那里！”
他解释道：“线人用手机偷偷拍了照相片给我！对了，卡尔-安胡瑟是白屋子的幕僚！”
罗南点点头：“不是幕僚长？”
“不是！”马特简单说道：“他是幕僚中份量很重的一个！”
来到现场，警方正在整理尸体，隔着警戒线，罗南发现了，死者份量确实很重，目测二百斤往上。
尤其那特大号的肚子，像山包一样鼓起，触目惊心。
罗南刚拍了十来张照片，其他同行赶了过来，现场一片纷乱，警察开始赶人。
抓紧最后机会，罗南又拍了几张机器的照片。
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们出现，所有记者都被驱赶到远处。
两人上了车，马特说道：“死法很特别。”
罗南收起相机：“像是用那台机器强行灌食，活生生撑死。”
马特开车：“先回去，把照片洗出来。”他问罗南：“杜克，你说这个案子，和前几天女人死的案子会不会有联系？他们死的都很奇怪，被奇特的物品杀死。”
罗南回想：“你查查那个高级应召与今天的胖子有没有关系，不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他想起来：“高级应召很漂亮，与色有关？胖子被撑死，代表着吃？下一个……”
这话立即启发了马特：“克里斯汀代表色欲？胖子代表暴食？”他也是看过圣经的人：“色欲、暴食、贪婪、懒惰、傲慢、嫉妒和暴怒，七宗罪？”
罗南不动声色，却在默默思索：“宗教仪式？或者说某种特殊的仪式？难道涉及某个职业体系的晋升？按某种仪式杀人，不是脑袋有毛病，就是有特殊需求。”
马特还在说：“只是一个普通的连环杀人犯无所谓，如果涉及到高端政治圈，那可是大新闻！爆点！”
罗南没搭理他。
马特说道：“今晚我想办法去弄克里斯汀的顾客名单！我认识几个高端经纪！”
车子拐上宾夕法尼亚大道，快到报社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大批抗议人群。
罗南立即拿出相机，降下车窗，拍摄起来。
这条路上有白屋子和国会山，抗议的人群正前往国会。
他们打着的标语上，写着保护环境和保护生物多样性的字样。
马特常年在华盛顿工作，见得太多，看了眼：“好像是宾州的环保组织和一些动物保护组织。”
罗南还是第一次见到大规模抗议，问道：“不管吗？”
“当然会管！”马特指了下前面出现的警车：“环保、动保、工会，还有各大职业协会，向来难缠，一般发动抗议，背后都有势力支持，集会申请总能通过。”
车子开了过去，罗南通过后视镜，观察着那些人。
声势很大！
第二天，罗南刚到报社，看到报社发下通知，法国总统将于下周一抵达华盛顿，进行一次短暂的访问。
这会是最近时政新闻的重点。
接着，又被马特拉着跑了个现场，有个叫奥利弗的律师死在小广场上。
死法同样奇特，嘴里鼻子里塞满美钞，尸体上堆着成堆的现金。
被钱活活憋死！
办公室地板上，还用现金排出一行字：“贪婪！”
两人拍完照片往回走。
马特说道：“很明显，凶手在用七宗罪的方式杀人。”
罗南问道：“奥利弗与政界有牵扯？”
“有！”马特点头：“很多大人物的律师，比如安胡瑟。”
他上了车，悄悄说道：“我昨晚花大力气，从一个女经纪手里，拿到克里斯汀的老顾客名单，上面有安胡瑟和奥利弗。”
罗南提醒一句：“前几天你还告诉我，丑闻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马特深吸口气：“危险也代表着金钱与机遇！克里斯汀、奥利弗和安胡瑟，克里斯汀是中心点的话，以此类推，她的常客都可能成为目标。”
罗南问道：“你想说什么？”
马特突然笑：“你知道名单上还有谁？宾州众议员彼得-罗素，在野党党鞭安德伍德，他夫人克莱尔，参议员纳达尔……”
罗南捕捉到一个名字——彼得-罗素！
这是杰丝控制的那个议员，一直在提供消息，对他来说还有用处。
马特鼓动罗南：“杜克，我们抓住这件事调查，把掩盖在下面的肮脏揭穿，我们去寻找证据，只要能拿到真凭实据，明年的普利策奖就是我们的！”
他见罗南没有表示，底线相当灵活：“对普利策奖不感兴趣？还有个办法，我们可以用调查到的东西去换钱！相信我，金钱能解决的问题，那些大人物不会含糊。”
罗南却摇头：“还有种可能，我们变成波托马克河里的尸体。”
马特并不介意：“机遇总是伴随危险，你好好考虑一下，一辈子就这么默默无闻？还是名利双收？”
罗南沉默片刻，回道：“我想想。”
…………
国会山，克莱尔昂着头，一路来到丈夫办公室。
弗兰克-安德伍德面带微笑：“怎么了？”
克莱尔也没有生气，坐在沙发上，平静说道：“宾州以麦克-绍特为首的环境保护组织和几个动物保护组织到了华盛顿，正在游行抗议，他们打算长驻。”
弗兰克说道：“这些人后面，有股势力在支持，并不是针对你的净水计划，严格来说，你的净水计划只是受到牵扯。”
克莱尔微微笑：“净水计划在宾州不得不暂停。”
弗兰克点头：“我有对策，你放心，抗议净水计划的标语和内容很快就会全部撤掉。”
克莱尔相信丈夫的能力：“好，这事我不再多问，你继续工作，我走了。”
弗兰克挥了下手：“晚上回家再聊。”
克莱尔起身，突然压低声音：“克里斯汀死了。”
弗兰克笑了笑：“没事，不会影响到我们。”
克莱尔不再多说，离开了国会。
弗兰克把幕僚道格拉斯叫了进来，说道：“你和德里克推荐的宾州众议员叫……”
“罗素，彼得-罗素。”道格拉斯提醒。
弗兰克直接说道：“你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解决麦克-绍特的环保组织针对净水计划的事。”
政客的嘴，骗人的鬼：“告诉罗素，这是对他的一个考虑，如果他完成的很好，我会考虑在大选过后，支持他竞选宾州州长。”
道格拉斯说道：“我去给他打电话。”
这件事关系到克莱尔，他非常重视，离开办公室后，从德里克那里要来罗素电话，亲自打了过去。
彼得-罗素受宠若惊，表示今晚就会去找麦克-绍特那个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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