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黑水人艰难的抉择

让让完颜乙辛最痛苦的是完颜阿骨率领的三万精锐大部分是完颜乙辛和他弟弟的麾下，现在被周勃全歼也就意味着即便现在战争停止，他完颜乙辛在黑水国内也可能被完颜基等狐狸替代。完颜豪这一招不可谓不可恨，算是学习完颜乙辛上次公报私仇了，有算得上釜底抽薪。

  当然事情已经发生，这一些已经不是重点，如今没了完颜阿骨的协助，周勃有可能调转方向围攻高句丽，那他五万人挡得住周勃和郭业吗？

  完颜乙辛强忍着怒火问道：“周勃战后去向何地，完颜豪如今在哪里？”

  那斥候是从战场上冒死冲出来的，哪里知道战后周勃和完颜豪的去向，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完颜乙辛痛苦地闭上眼睛思索一番，想着黑水的生机在哪里？高丽还是白城？良久，他睁开血红的双眼对着传令兵说道：“下令全军火速赶往高句丽。”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赶在南路的三万重骑兵合围高句丽之前将黑水朝廷迁徙出去了。完颜乙辛想到了完颜豪可能的去处。所以他还要与完颜豪竞争。如果和上一次一样让完颜豪领兵抢先占据白城甚至以北的堡垒，他和整个额黑水朝廷可能就此流到处流浪。到时候黑水的正统到底是谁还就真不好说。看来这要是完颜豪绝地反击想要看到的结果。

  完颜乙辛行军速度很快，从出发开始算时隔两日就回到了高句丽。此时高句丽的黑水朝廷也得知了完颜豪背刺完颜阿骨的事情。所有人除了愤怒就是无奈，现在完颜乙辛回来了，他们聚集了七万兵马一定能够撕开一条口。

  皇宫，完颜乙辛阴沉着脸，其他的王公大臣脸色也不好看，由于完颜乙辛出征他们将自己的家奴都献出来了，现在这种局面他们必须将家奴要回去。因为一旦黑水决定撤退，家奴的多少决定他们能带走多少财富能有多大的生存几率。

  “都说说吧，是去高丽还是去白城？”

  完颜乙辛丝毫没有考虑固守高句丽，因为兵力的变化太快了，完颜豪的背刺不仅仅是让黑水失去了两万人，而是五万，同样让敌人可能增加了两万。这此消彼长之下就是七万的差距，而如今高句丽所有的兵马加起来也就是七万！

  完颜基第一个站出来，他现在更加后悔当初就该早早地回到自己的封地，现在看起来黑水朝廷也只能躲到白城以北去了。他瞟了一眼高台上的太后，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会不会太后和苏晨也是一伙的？如果是这样那还有他和完颜乙辛的活路吗？

  众人看着完颜基站出来却不说话站在那里发呆也没有人催促，因为现场的大部分人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在完颜乙辛的干咳声提醒中完颜基终于回神：“陛下，太后，睿亲王，老臣以为该当机立断趁着我们还有兵马立即迁徙回到赫图阿拉或者白城去。”

  完颜乙辛不满地瞥了一眼完颜基，这老狐狸这种时候还耍心眼，他提醒道：“完颜豪刚从哪里出来，能战职兵都被他带走了。现在周勃可能也朝着哪里去了，等周勃走了哪里可能只剩下一片废墟了。这时候还着赫图阿拉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完颜基尴尬一笑：“睿亲王，以前高丽是个好去处，但老夫猜测完颜豪肯定去了哪里。他作为黑水的罪人绝对不敢去白城更加不敢去海西。去高丽可以借助楚人进攻高丽军队同时收拢逃散的黑水人。所以其实我们只剩下东进和北上了。赫图阿拉不行就继续往东去大山里嘛。”

  完颜乙辛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他争论，而且完颜基不可能旗帜鲜明地支持黑水朝廷迁徙到白城的，因为哪里是完颜乙辛的封地，到处都是他的人，作为政敌人主动提出去哪里不是送菜上门吗？现在他可以等完颜乙辛提出来然后他不同意愤而回去自己的封地。不过他也没见过话说死，就是想让完颜乙辛自己说出来并且给大家一个承诺。

  完颜乙辛没理他转而看向完颜善，完善严此刻心里七上八下。苏晨也同样派人联系过他，他还在犹豫。但没想到完颜豪那么果断成为了第一个上岸的人。而且如今的朝廷去向其实没有太多的选择，要么往东要么往北，而且往东除了大山就是大海，往北的生机会更大一些，尽管可能黑水朝廷成为完颜乙辛的一言堂，甚至这家伙会趁机篡位。

  见完颜乙辛一直盯着自己，完颜善只好说道：“我支持两位王爷的。”

  这等于没说，完颜乙辛有点不高兴但也不能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于是他看向高台，太后也该表态了。在睿亲王目光带领下，王公大臣们都看向了高台上的太后萧绰。

  萧绰知道到了考验自己的时候了，她朱唇轻启：“睿亲王，诸位王公大臣，我们黑水就没有一点机会守住高句丽了吗？我们的父汗和先皇是一步一将都城往南往西迁徙。这一次如果我们退却了是不是永远也回不来了？”

  闻言众人惭愧低头，上一次让太后和皇帝陷落在敌人手中就已经让大多数人无地自容了。如果黑水人这次退了到底什么时候能打回来？

  完颜乙辛没想到以前都无所谓的太后居然不想迁徙。想想也对，习惯了繁华的襄平，迁徙到高句丽就已经有很大的落差。这次迁徙可能很差个一段时间住帐篷，大部分人要靠打猎为生。这岂不是又回到了一百年前？

  而且现在的生存环境远不如以前了，因为乌桓已经无法对大楚构成威胁，完颜豪取了高丽也就让苏晨没了后顾之忧。

  可不迁徙行吗？答案是否定的，如果黑水朝廷不迁徙，会影响到完颜豪的生存空间，所以他大概率会帮苏晨进攻黑水朝廷。而且按照苏晨上一次灭乌桓的做法，完颜乙辛突然觉得自己和所有的黑水人不但小看了燕军的战力，还错误地估计了燕军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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