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水手
"咳咳咳......"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位身穿蓝色水手服的老人是撑不下去了……”一声叹息，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哀伤与无奈。
“难道真的要把你卖了吗？我的老伙计。”那位身穿蓝色水手服的老人，一边抽着烟斗，一边喃喃自语道。他的目光凝视着远方广阔无垠的大海，似乎迷失在了记忆的深处。
我和杨霏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这位老人。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而祥和，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然而，与这美好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老人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愁苦神情。
不知是否因为长期受海水侵蚀的缘故，老人的皮肤看上去异常臃肿。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显露出岁月留下的深深印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透露出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沧桑感。
我们不禁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位老人如此忧心忡忡？他口中的"你"又是指代谁呢？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却又不敢贸然上前打扰。只能默默地观察着，试图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找到一些端倪。
我和杨霏小心翼翼地向老人凑近一些，然而老人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似的，依然自顾自地大口吞云吐雾，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老伙计......看来这次我是真的没办法再陪你走下去了......”
“果果他......果果他......如果再不做手术的话......恐怕就真的挺不过去了......他才只有八岁呀......”
“老伙计......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会这么做......希望你不要怨恨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老人的脸上悄然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挣扎与无奈。
显然，老人正处于一个艰难的抉择之中，无论选择哪一边，都会给他带来深深的痛苦，同时也会伤害到他口中那位被称作“老伙计”的人。
“老爷爷，您怎么一直在叹气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杨霏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或许您可以跟我们详细地讲讲，也许我们能够帮上忙！”
杨霏看着面前满脸愁苦之色的老爷子，内心的善良被瞬间激发了出来。
老人抬头看了看杨霏，又转头看向我，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们恐怕帮不上我什么忙，这只是我个人所面临的困境罢了。”
杨霏急忙回应道：“爷爷，请不要这样讲，说不定我们真的有办法帮助您呢。刚才您提到的‘果果’究竟是谁呀？他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呢？”
老人长长地叹息一声，声音略微颤抖着回答：“果果是我心爱的小孙子，他不幸身患重病，急需接受手术治疗，但遗憾的是，我实在拿不出如此巨额的医疗费用......”
听到这里，我与杨霏不约而同地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已然流露出某种决定。
杨霏安慰着老人说：“爷爷，您别太着急上火啦！咱们一起来想法子渡过难关吧。您可以跟我们讲讲目前手头上大概有多少资金吗？”
老人迟疑片刻后，嗫嚅地开口道：“唉......我手头就只剩下两万块而已......可治疗费用还短缺整整十万块呐。”
要知道这十万块对大家而言都绝不是一笔小钱啊。然而目睹眼前这位老人家如此茫然无措、孤立无援，我毅然决然地下定决心要向他伸出援手相助。
于是我轻声询问：“老爷爷，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带我们去瞧瞧‘果果’吗？”老爷子似乎感受到了我们并无恶意，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紧接着转过身领着我们一同前行。
只见老爷子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在前方，身上那件单薄陈旧的蓝色水手服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变迁。尽管无从知晓老人年轻时是否真的当过水手，但那件已经褪色磨损得厉害的水手服依然隐隐透露出往昔岁月中的光辉与荣耀。
老爷子虽然背有些驼，但身子骨却依旧硬朗得很。只见他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那步伐刚劲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能踩出一个脚印来。
老人领着我们径直走到了医院里，进入一间病房后，便看到了正躺在病床上的果果。小家伙瘦得厉害，简直可以说是皮包骨头了，面色也异常苍白，双眼紧紧闭着，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这就是我家的小孙子'果果'啊......他...他今年才刚刚满八岁而已......怎么就会得上这么个绝症呢......"老人声音颤抖着说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
一旁的杨霏更是早已泣不成声："这孩子实在太可怜了......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说罢，她扭过头去，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
我轻柔地拍打着她的肩头，轻声宽慰道：“不要伤心过度，咱们肯定能够想到医治他的办法的。”
我们缓缓步出病房，心头像压着千斤重担般沉重无比。“可是，我们究竟要怎样才能筹措到这笔高达十万块的巨款呢？”杨霏满脸忧虑地询问道。
我沉思片刻，提议道：“或许我们可以组织一场募捐活动，亦或是寻求某些慈善机构的援助。”
“可是，恐怕为时已晚啊！我担忧这个孩子无法支撑到那个时候。”杨霏满怀焦虑地望向我。
我再度陷入深思，随即便将目光投向杨霏。
“我了解你的家境相对较好，能否先垫付一下这个孩子的医疗费用呢？”
“阮柒，并非我不愿意救他……实在是此刻的我无能为力呀。”
我非常理解杨霏此刻所面临的尴尬处境，要知道整整十万元对于任何人来说都绝对称不上是一个小数目。
正当我苦思冥想着是否还存在其他可行之计时，杨霏冷不丁地开口说道：“要不然咱们尝试着去寻求一下果果父母的帮助吧，正常情况下身为亲生父母总不至于对自己的小孩坐视不理吧？”
听完她所言，我不禁眼前一亮，心想这未尝不是一种行得通的方法呢，说不定果果的双亲真的具备足够的财力来承担这笔巨额开销呢。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们一同前去找寻负责诊治果果的医师，并向其打听有关果果父母的具体联络信息。
然而，最终获取到的结果却令我们惊愕不已——原来，可怜的果果竟然是一名遭人遗弃的孤儿，多亏好心的老人家将其捡拾并抚养成人。
这条突如其来的消息仿佛一道惊天炸雷在耳边轰然响起，使得我们瞬间又重新跌入无尽的绝望深渊之中。
不过，内心深处的执念驱使着我坚决不能轻言放弃，我始终坚信天无绝人之路，肯定还会有其他更好的解决之道的。
于是乎，我紧紧凝视着杨霏那同样坚毅无比的面庞，语气坚定地告诉她：“我们决不能如此轻易地选择放弃，必定能够找到其他可行路径的！”杨霏亦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与我并肩作战，共同探寻一切可能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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