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傀儡戏的“首秀”
“第十局发球局，立海大附属柳生发球。”
这一局只要柳生保发，立海大就能获得胜利，忍足和向日刚才跟陈镜言保证得信誓旦旦自然也有自己的成算。
忍足：我们没有把握不在抢七前拿下立海大，但同样的，立海大也是如此。
“侑士。”
“我知道的，岳人。”
“啪！”两人相视一眼，带着对彼此的信任击掌。
仁王眉尾一扬，那带有个人特色的腔调响起，“Puri，你们这是商量好要怎么破我们的发了？”
现在算是到了后场，两边却反倒没有一开始的‘争锋相对’，相处的气息平和许多。
忍足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温柔暖意，“是啊，你们可要准备好，别一下子就被我们打垮了。”
仁王耸耸肩，“尽量吧，尽量别让你们输得太难看。”
“啪！”闲谈结束，平和的气息瞬秒被撕个粉碎，两边纷纷露出自己的獠牙。
忍足：都是正在敌对的对手，心里想的都是对方‘死’，平和是不可能平和！
忍足一个半截击将来球打回，凌厉利落，网球穿过前场的仁王打向后场。
柳生后撤一步将其切削，增加旋转和威力让网球带着更大的攻势回去对面场，一切都按着他的设想发展，直到……
“什么？！”柳生错愣了一瞬，仁王也未来得及反应。
“啪！”
“冰帝忍足得分，0：15。”
让我们将镜头拉回到柳生回击击出网球前，网球确定让柳生算的那样，带着更大的攻势打向冰帝场，但是等网球稍过网后，球路‘自行’发生了变化……
柳：“是了，忍足的傀儡戏，关东大会决赛忍足跟赤也那场，临场进化出来的绝招。”
柳生呼吸一滞，是啊，不是应该早就知道的吗，我还是亲眼见证的目击者呢，怎么会忘了呢……
仁王半遮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两人都在反思，自省着，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这一场对立海大至关重要，第一场的失利打击，立海大急需一场胜利，没有一分是能轻易丢弃的。
这场比赛从开赛开始，冰帝的风格几乎都是走快攻、猛攻打法，留给立海大思考的时间几近于无，且攻击的主力是向日，他们的注意力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
况且，忍足的傀儡戏在关东大会决赛那场过后就一直没有再在展示人前，记忆的距离被拉远，加上冰帝故意造的势…念及此，仁王和柳生终于忍不住狠狠地咬紧后槽牙，又被算计了啊，又一次……
“哈哈哈！真是太棒了啊，冰帝，你们可真是…太令人惊喜了。”仁王想到现在这个就忍不住地发笑，“一而再二不再三啊。”
立海大最会玩弄对手的双打，今天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转换，真是巨大的讽刺。
冰帝两人对对面立海大两人的异状置若罔闻，连眉头都不曾变动一下，非常地平静，没有趁势追击的嘲笑、也没有不合时宜的可怜。
忍足：“或许吧。”
向日：“立海大的，你们该准备发球了。”
柳生手推了推眼睛，镜片一闪，语气不明道：“马上，请稍等片刻。”
柳生在经过三校合宿后，体能和基础能力得到巨大的进步，其他方面自然也是有提升，只是这两样才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与其他正选相比，他的网球基础还是太薄弱了，现在补上真是太好不过。
网球这项运动，有一招强于他人的绝招自然是很好的，但是这些都是添头，最重要的、如房之地基般重要的，是个人的基础实力，没有夯实的基础，再炫目的招式都是昙花一现、空中阁楼，不能走远。
这局是柳生的发球局，忍足的傀儡戏实验对象自然是对准他，还有重要的一点是，柳生和仁王两人实力相比，柳生是更容易对付的对象。
忍足的傀儡戏和向日的星蛇落互相打配合，强节奏地快攻风格让柳生和仁王不能空出一丝时间来思考和观察这两招的弱点，开场时冰帝对他们的‘透彻了解’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
节奏被掌握在冰帝的手里，柳生和忍足就像被缠在蛛网的猎物，越是挣扎，这张网就将他们束缚得越发紧迫。
若是换在平时状态的仁王和柳生，以他们俩冷静自持的性情、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和强大地自控力，外加善于隐藏自己的风格，早就反应过来……
可是……
忍足眼眸微闪，幽深地蓝光一闪而过，快得让外人捕捉不到它曾出现过。
忍足：如果…傀儡戏不是现在才开始使用的呢？
情绪挑动、拨抚调试……傀儡戏的用处可不是只有简单地改变对手球路呢，要是准备和训练了这么久只有这种程度，别说镜言了，我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呵。
从一开始，柳生和仁王就掉进了冰帝两人为其编织的死亡之网，现在的柳生和仁王已经不是平时的他们了。
对手出招让自己有问题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自己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或者说，意识不到那是‘非正常问题’。
柳生和仁王的情绪变化是渐进式，所有的变化皆有迹可循、有理有据，就连立海大旁观的众人都察觉不出，更何况他们本人呢？
这个是问题吗？
不是啊对吧，这些变化正常极了，哪有问题呢。
在一众看客的无知无觉下，傀儡戏正式露出它的獠牙，张牙舞爪地享受着猎物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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