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必须拿下他
顾凡要是知道他这个想法，肯定是呸一声。
我又不是叫花子，跟你们讨钱？
这钱，要你们自己心甘情愿掏出来，少了我还不要。顾凡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否则他今天晚上才不来参加这个什么接风宴。
听到这些富商说什么，我们还是非常愿意为社会做贡献的。顾凡就道：“你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武源人，在座的各位，应该也有少数民族的代表吧。最近市委市政府有个想法，就是想打造十几座双语学校。你们应该知道，很多少数民族传统文化，正面临着退化，消失，慢慢绝传了。他们的语言，他们的民族文化，可是我国一大瑰宝，假如有一天，这种文化消息，这意味着这个民族也将退出历史舞台。不知大家有没有想过这点？”
有人不住地点头，万天海也觉得，这个顾书记的心思，总是与人不一样。别人只想到那些权啊，钱啊，他却想到这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建设双语学校的好处和重大意义，万天海当然知道。顾凡说完，就看着这些人。
这下说到话点子上了，这些人一下变得犹豫起来。
捐？
怎么捐？
捐多少？
万天海在，他是武源市商界的霸主，他捐多少？其他人才好做决定。
捐款，可是一个肉痛的问题。尤其是把捐款当成一种攀比，这问题就有些为难了。
有人的目光落在万天海身上，万天海心里琢磨着，捐个百来万应该差不多了吧！这要看顾书记的态度，这钱可不是白捐的。多了，他也不想。
这时，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白若兰问了句，“办个双语学校有这么为难吗？”
她看着夏芳菲，“芳菲姐，既然武源市委，市政府有这个想法，真心想为地方办事，我们就捐十所学校吧！”
看，人家一开口，就是十所学校。
十所学校多少钱？按顾凡的计划，打造一所双语中小学，估计得花近百万。当然，还不是规模太大的。
在武源市这地方，学校不会太大，因为山区，人员无法集中，农村中小学，一般也就四五百人左右。
有的学校，仅仅一二百人而已。
夏芳菲道：“这个你决定吧，十所学校可能不够吧！”
白若兰说，“十所不够，就二十所好了。据我所知，少数民族传统文化，那的确是一种文化瑰宝。真要是流失了，的确可惜。所以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万天海本来准备捐个一百万的，说实在的，他捐款大都在一二百万之间，有钱不能一次性投下去，要多分几次。每一次捐助，都能上一次电视台宣传，广告费都免了。
没想到白若兰抢在前面，开口就是捐二十所学校。这二十所学校，好歹几千万，人家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吴市长听说，白若兰开口二十所学校，几千万就这样砸下来了，他当时就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双娇集团果然有实力，这顾凡说话了，“那我替武源市人民谢谢你们。”扭头对吴市长说，“什么时候搞个仪式？隆重一点。”
吴市长反应过来，嗯，嗯，好的。
这时他就看着万天海，“天海，双娇集团两位老总这么慷慨，你们这些本地企业家们，怎么表示一下？”
大家面面相觑，说真的，参加这个饭局的时候，他们并没想到要捐款。
再说，顾凡提到修双语学校时，他们也考虑好了，每个人意思一下。可人家白若兰随口一说，几千万砸下来。你若在这个时候说我出二十万，你好意思开口？
万天海说，“那是，我们自然不甘落后，既然双娇集团的两位老总这么客气，我们更应该尽力而为。这样吧，我们万天海国集团也捐二十所学校。”
这句话，万天海是在心里咬着牙说出来的。
这个数目，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要他捐几百万，他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但二十所学校，好几千万啊。万天海突然感觉到，这两位美女老总今天晚上不是过来吃饭的，她们是过来让自己出丑的。而顾凡这位书记呢，以前从来不肯答应跟他吃饭，今天他吃的更不是饭，而是吸血。
偏偏万天海又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白若兰说捐二十所学校，他能落后于人？
这时，吴市长满脸笑容，看着其他几位富商。
这些富商开始冒汗了，这哪是叫我们过来吃饭啊，简直就是鸿门宴！
一个个咬牙表态，伸出三五个指。
捐助这种事情，还真不宜拖。
吴德贤市长，第二天马上就搞这个捐助仪式。
白若兰笑，他们这是有点迫不及待了，怕我们跑了似的。
夏芳菲倒是平静，“主要是他们那边，你没看到这些人吗？一个个号称当地富豪，身价不过亿万，有的甚至不到上亿，在昨天这种情况下，你让他们捐个几百万出来，那还不是抽他们的血啊！据我了解，政府方面估计没有想到，捐款能捐这么多钱。这次搞下来，至少过亿。”
“芳菲姐，你是不是同顾凡商量好的？”
“没有啊？”夏芳菲看着白若兰。
白若兰笑了起来，“感觉就像给人下套。”
夏芳菲没有说话，坐在那里品咖啡。
这几天在武源市旅游，政府这边可给面子了，市长亲自陪同。顾凡当然就不必露这个脸了，看到吴德贤兴冲冲的，他倒是愿意退到幕后。
当然，能够过来旅游一次，就捐助好几千万的巨款，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尽管他有些怀疑，双娇集团的两位大美女是跟顾凡商量好的，但他也乐意。
倒是白若兰不乐意了，自己过来旅游，市长全程陪同，这算什么事啊？玩得也不开心了。
但这话又不好说，所以两人决定，第三天哪里都不去，休息。我休息了，你们总不能守在房间里吧！
吴德贤市长估计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了，他只是安排了几个工作人员跟着，看需要帮什么忙的。再有就是吩咐曾开源，让他派人保护好两人。
办公室里，吴德贤市长道：“还是顾书记有办法，资金问题轻而易举解决了。换了别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现在建双语学校的事情，基本尘埃落定。
那些常委们听说，顾书记去吃了个饭，就把建校的事情给解决了，他们还真是不相信。
卢部长和万天海在吃饭，“天海，你这是中计了吧！这饭吃得太亏了。”
万天海当然也不知道，顾凡过来吃饭就是为了筹钱。在当时这种情况下，由不得他不表态。
钱是小钱，丢脸事就大了。
万天海摇摇头，“顾书记这是挖了坑来埋我。”
卢部长说，“不过高速的项目，你要是能拿下来一部分，回来可不止这点钱。想想办法吧！按顾书记的作风，估计又要招标。”
万天海心道，“拿下来当然要拿下来，但不是部分，而是全部。”
以他万天海的为人，一个工程不可能让第二个人来插手。
可顾凡究竟会怎么想？
顾凡怎么想？有人已经猜测到了。
吴市长就在顾凡办公室，吴市长说，“顾书记，建学校的资金解决了，修高速的资金又该怎么办？”
顾凡看着吴德贤，“政府那边先把事情理整一下，修路的方案拿出来，至于资金问题总会有办法的。”
吴市长还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如果说修路靠人家赞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既然不能靠人家赞助，自己又没这么多钱，这路怎么修？
吴德贤道，“方案应该很快就能出来，我们目前做了两套方案。一套是环形高速，一套是放射性的模式。”
环形高速就是把三县两区，连成一个环。然后与省高速相接。放射性模式，则是以武源市为中心，各修一条高速到其他县市。
顾凡倒是不管这些，要他们先把方案拿出来。
两人商量过后，顾凡下班回家。
惊讶地发现，程暮雪在自己家里，正和从彤在说什么。
见顾凡回来，程暮雪说，“哥，我有重要情况跟你反映。”顾凡说你到书房里来吧！
两人进了书房，顾凡问，“发生了什么？”
程暮雪道：“案子终于有眉目了，那个被人打死的小偷，与那个叫光头的黑社会成员有很大的关系。”
顾凡没有说话，听着程暮雪把情况说完。
程暮雪说，“外面一个卖夜宵的小贩，看到几名男子把小偷从网吧外面带上一辆面包车，而就在这个凌晨，小偷就被人打死扔在桥下。据我们的调查，这几名带走小偷的人，正是光头的手下，也就是打那外国人中的两个。”
顾凡问，“你不是说过，那个光头自己跟你坦白，他是奉命保护你姐姐？那光头的背景是谁？”
程暮雪道，“只有一种可能，万天海！”
顾凡也这么想，因为最近程雪衣的表现，她和万天海走得近了。还有前段时间，程暮雪跟自己说了，有人暗中保护程雪衣。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两次，其中包括送鲜花，都说明了很多问题。
顾凡道，“继续查，查到问题，直接向我汇报。”
程暮雪点点头，“我现在终于明白曾局的心思了，当初他是怕这案子牵涉到你，所以让我来查。”
顾凡说，“不要在乎别人怎么想，你现在就是全力以赴，沿着这线索查下去。”
“哥，你是不是怀疑万天海？”
顾凡道，“让证据说话吧，怀疑都是没用的。”
程暮雪道，“那我们必须扩大范围，不能局限于这个小案子。说不定万天海国集团，还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我听有人说，当地一些富商都怕了他，万天海自任商会会长以来，这些企业拿到的市政项目，他万天海要抽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别道听途说，要有证据。”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顾凡点点头，“走吧，吃饭去。”
程暮雪摇头，“我姐应该在家里等我，我还是回去吃吧。”
程暮雪当然不好意思在顾凡家里吃饭，大老婆和小老婆面对面，难免有些尴尬。
从顾凡家里回来，程雪衣却没有在家。程暮雪就给姐姐打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阵音乐。
程暮雪说，“姐，回来吃饭吗？”
程雪衣道：“不用做了，我给你打包回来。”
程暮雪听出来了，这是酒店咖啡厅里的音乐。心里琢着，她跟谁在一起？
等到八点多钟，程雪衣回来了。
是一辆奔驰车送她回来的，程暮雪出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走了，姐姐提着一个饭盒进门。
这可是大饭店里的全套套餐，一个几层的铁饭盒子里，一层一层的，装有六个菜。
程暮雪在吃饭的时候问，“姐，你答应做万天海国集团的代言人了？”
程雪衣笑了，“怎么啦？你听谁说的？”
程暮雪说，“都对外宣布了，还听谁说什么？姐，你不要跟这种人在一起，他是个危险人物。”
程雪衣看着妹妹，“为什么这样说？”
程暮雪道：“反正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万天海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你要与他划清界限。”
程雪衣道：“我只是做他们的代言人，公司内部的机密跟我无关。就算他们有事，也扯不到我头上来。”
看到姐姐似乎已经决定了，程暮雪道，“好吧，那我就不说了，你自己要把握好。”
本来想告诉姐姐，自己在查一宗案子，这案子已经与万天海扯上关系了，但又怕走漏风声，影响案情进展。她就不说了话题了。
程雪衣站起来，“你先吃，我去换衣服了。”
看着姐姐上楼，程暮雪在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心思很复杂，姐姐是一个刚从旋涡里出来的人，绝对不能让她再陷入另一个旋涡。
于是程暮雪决定，自己要尽快查出万天海的违法证据。
万天海回到别墅里，一个人在那里喝茶。莺燕走过来，“天海，这次你有把握吗？”
莺燕说的是高速工程的事。
万天海说，“除了顾凡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其他方面都没问题。”
莺燕说，“可他是一个关键人物，只有他才能决定一切。”
“对啊！所以我们必须拿下他。”
万天海看着莺燕，果断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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