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我退伍了
她不知道有鸡肉吃，闻到鸡肉的香味就想吃，只不过她没有找奶奶要，更加没有找汤绵绵要，直到看到她小叔叔的时候才开口要。
凌墨看着小侄女讨食的可爱模样就笑了，摸摸她脑袋瓜子，“有鸡肉吃，不过我们先吃饭，吃过饭在吃鸡肉好不好？”
妞妞马上点着小脑袋，虽然她迫不及待的想吃鸡肉，但是小叔叔说了，要先吃饭，她是个听叔叔话的乖孩子，叔叔说先吃饭就先吃饭。
坐在凳子上端端正正的坐好，妞妞目光盯着面前的饭菜，一副我准备好了，可以吃饭了的可爱模样。
汤绵绵和凌奶奶看到小丫头这个样子都笑了，赶紧落座吃饭，可不能让小丫头等急了。
面前三个菜，一摞饼子，饼子是凌奶奶烙的。还有大碴子粥，凌奶奶抱着一摞大海碗，准备一人盛一碗。
汤绵绵不喜欢喝碴子粥，那样每喝一口都拉嗓子的体验，她宁愿喝水。
“凌奶奶，锅里的鸡汤焖一会儿就好了，咱今天就不要喝碴子粥了，喝鸡汤吧！”
凌奶奶看向了汤绵绵，顿了一下，“那行，一会儿吃过饭我把碴子粥放井里凉着，留着明天早上吃。”
汤绵绵：……明天早上，还是逃不掉要喝碴子粥？
其实鸡汤今天也喝不完，明天早上也能继续喝。
凌奶奶收起大海碗，坐下吃饭，虽然很饿了，但是第一筷子就夹了好大一坨的鸡蛋给汤绵绵。
“汤知青你多吃点。”
汤绵绵马上用饼子接着，嘴里说着：“你们吃你们吃，我自己来就好。”
凌奶奶笑咪咪的，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转手也给望眼欲穿的妞妞夹了一块子鸡蛋。
小丫头看到鸡蛋眼都直了，迫不及待的就着饼子啃了一大口，就是没有咬到鸡蛋，满嘴都是硬邦邦的饼子。
百分百手工制造的杂粮饼，邦邦硬，一口下去，汤绵绵只觉得晚上的杂粮饼比早上的费牙。
啃了两口就腮帮子疼的汤绵绵满脸忧愁，早知道她就喝碴子粥了，虽然拉嗓子，但是可以用来泡饼子啊！
凌奶奶其实一直关注着汤绵绵，注意到她啃一口饼子皱一下眉，一把将四个大海碗放到了凌墨跟前。
“去盛点鸡汤泡饼子，今天的饼子被我烙硬了，我牙口又不好，啃起来太费劲。”
凌墨：……默默起身！
什么烙硬了，牙口不好，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老娘是为了这个小知青。
虽然说小知青对妞妞有救命之恩，但是他老子娘的殷勤劲总觉得不太对头。
他老娘在想什么，难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捧着四个碗出去了，汤绵绵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要不过去帮忙，他一个人端不来四个碗吧！
但是还没等她犹豫完，凌奶奶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鸡蛋，“汤知青你吃你的，多吃点，明天好有劲干活。”
汤绵绵点点头，罢了，她拿的鸡蛋，她讹来的鸡，坐等喝汤肿么了！
没一会儿，凌墨端着两碗喷香的鸡汤过来了。很识趣的一碗给了妞妞，一碗给了汤绵绵。
汤绵绵道了谢，果断的把饼子撕碎扔碗里。
小丫头妞妞也兴奋的不得了，双手扶着碗，低头就要喝。
“妞妞，吹吹在喝，烫嘴。”凌奶奶交代，深怕小丫头一个着急给烫着了。
妞妞抬起了头，缓解了一下刚刚的迫不及待了，撅着小嘴呼呼的吹着。
很快，凌墨又端着剩下两碗过来了，一碗给他老娘，一碗是自己的。
凌奶奶闻着鸡汤的鲜香也是迫不及待的端起碗吹着，吹没两下就忍不住的溜碗沿吸溜了一口。
“嗯～”
凌奶奶震惊的瞪大眼睛，低头看着碗里飘了层油花的鸡汤，“这鸡汤咋这好喝？”
好喝的都不像是鸡汤，像龙汤。
汤绵绵闻言就笑了，两眼眯眯的说道：“好喝凌奶奶就多喝点，”
凌奶奶点着头，“那我要多喝点。”
她多喝点汤，一会儿把肉都留给汤知青吃。
汤绵绵不知道凌奶奶心里所思所想，低头就着汤吃着泡饼子。果然，有这鸡汤泡饼子，难以下咽的杂粮饼子都美味了不少。
喝了几口汤，凌奶奶开始吃菜，但是她也没有舍得去夹炒鸡蛋，而是夹了一筷子炝野菜。
一口下去，从来没有尝到过的味道充斥着她整个口腔。
这是……野菜吧？
野菜咋这个味呢？
凌奶奶扒拉了一下堆在饼子上的野菜，还能看出它原本的样貌。
“汤知青啊，这是婆婆丁？”
汤绵绵点点头，“是婆婆丁。”
凌奶奶就惊讶的说不出话了，婆婆丁，它还不如不是婆婆丁呢！
吃了这么多年的婆婆丁，她都不知道婆婆丁还能这么好吃。
“汤知青啊，这个婆婆丁你是怎么做的？咋一点苦味都没有？”凌奶奶想学习一下，虽然她家里条件也是能吃饱穿暖点，但是还到不了不吃野菜的地步，婆婆丁可以做这么好吃，她说什么都要学。
汤绵绵想了一下，“焯水，放上油放上盐焯一下水就不苦了。”
凌奶奶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汤绵绵再次想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凌奶奶不说话了，心里想的是明天她也要试试看。
凌墨不留痕迹的看着一来一往的两个人，手里的筷子在凉拌土豆丝和炝野菜上面各自停留了一下。
味道很不错，准确的说是好极了。
他一个从不重口欲的一个人都觉得很好吃，还想再吃。
还有这个鸡汤，味道比这两道菜还要更胜一筹。
“小墨呀，你这次回来待几天？你大哥大嫂过两天放假，看看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凌奶奶看着好不容易休假回来的小儿子，又相信镇上上班的大儿子儿媳，盼望着一家团圆的时刻。
“我退伍了。”
凌墨放下碗，扔出一个重磅炸弹，炸的凌奶奶脑瓜子嗡嗡的。
“咋，退伍了？是在里面犯什么错误了？”凌奶奶不敢相信的问。
凌墨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说：“没有犯错误，就是正常退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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