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喂，这里姑且是军营里，你注意点。”
“将军……”林绿儿有些不满地说道。“当初小女还问过你，是不是一两年都不会有战事了。
将军说没有，我才敢安心生产，结果肚子都大了，您竟然说要去打仗，太过分了！”
“战场瞬息万变，欧阳元扩搞出物学这档子事，让我相信晚打不如早打。
放心吧，你不在的时候，其他暗司成员也很好地替你完成了工作。
你如果不介意的话，还可以再放段产假。”
“不要！将军什么都不懂，我当然知道其他暗司成员也能完成工作，但是……和将军对接的事必须由我来，这是我的坚持！”
“你的坚持太奇怪了……”
“总之，将军您对小女这么过分，小女也要给将军颜色看看！”这么说着，林绿儿便自顾自地将全身都压到了林凡身上。
“所以说这里是军营……”
“军营算什么，我就算是在大街上都不介意！”
“可我介意啊！”
……
河西走廊的丢失，让阿布尔顿时缓过劲来。
如果匈奴人不想放弃关中和川城，他们就必定不会放弃河西走廊的控制权，但根据回报，甘龙飞根本没和宋军交手，绕过张掖就直接跑了，随后宋军大部队赶到几乎占据了整个甘肃。
这些证据表明，匈奴人只在意自己撤退，根本不在乎河西走廊的丢失。
不在意河西走廊被切断，也就意味着被河西走廊连接着的川陕，已经被他们战略放弃了。
“他们难道一开始就把我们当做弃子吗？”
阿布尔还是难以理解，大元在汉地留下的这三个行省，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但仔细想想，也并不奇怪。甘龙飞作为一个受到儒家文化熏陶的匈奴人，原本是极力打压穆斯林的。
而自从宋军打过来之后的某天，甘龙飞对穆斯林的态度却突然变得非常友善，一改之前的态度，提拔了一大批人。
当一个因为利益冲突而与你不合的人突然对你笑脸相迎，那也许不是因为他突然开窍并与你互相理解，而是他的心思已经不在你这了。
如今阿布尔的局势相比于甘龙飞还在时更糟了。
之前，甘龙飞还从川城带走了不少人口物资，并随着人口的迁走放弃了云南，川城的防守，以至于天笃和广西的宋军合兵一处，导致这两路大军直接打进川城盆地。
成都剩下的守军见甘龙飞自己都跑了，也纷纷放弃抵抗，对宋军投降，川蜀多半已经不可能防守了，只能退一步守汉中。
这相当于甘龙飞本来把三省防务交给阿布尔，但甘龙飞一走，直接丢了两省，现在变成了阿布尔一省被整个华夏之力所围攻。
阿布尔知道，如今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自隋唐之后，关中生产力大不如前，纵使甘龙飞留下的还有五十多万大军，但仅靠关中，汉中一带根本养不起。
就算现在还能守得住险要地区，再过不久，就要断粮断饷，军队自溃。
阿布尔觉得自己已经没法继续打下去了，于是果断派使者渡过黄河，去河东见林凡。
“这是，我们右丞相的提案。”
林凡的一位侍从拿过了信件，检查之后，放在林凡的案前。
林凡扫了一眼，忽视掉两百多字客套寒暄恭维的话，总结出大致的意思。
简单地说，阿布尔希望投降，但又不想完全投降。
他希望成为林凡的封臣，得到一块地，以过去的习俗在那里生活。
“那好吧，我在阿拉伯画出一块地，让他们过去，成为我的封臣。”
“将军您，该不会在说笑吧……”使者问道。
“阿布尔该不会在说笑吧？关中千年来一直为汉地，行汉法，至今不止两三千年，凭什么阿额木带着一堆色目人，逼着少数人改变风俗，我便要迁就于你们？
华夏人有自己的习俗，自己的信仰，这块地自古以来就是我的。
你们这些从西边沙漠过来的外来者，要么就入乡随俗，接受汉地的法度和信仰，要么就给我从哪来回哪去。
如果你们两个都不愿意，那我就只能把用你们的鲜血缓解西北水土流失的问题了。”
听林凡这么说，使者也有些慌了。
“将军，您这么说也不对吧……阿拉伯人在长安与中土贸易，做官，自唐代便有先例，在宋代也有。”
“宋代是有，我还记得。
那个蒲寿庚的蒲家，在我大宋国难之时之背国投敌，还杀了不少我大宋忠义之士的那位色目人。谁知道你们这些人，会不会也在国难当头，再刺我大宋一刀？”
“这个……”
“我也想不跟你讲太多道理，在大宋宪法中规定，儒家实学是我国官方信仰，原则上一切官员都应信仰儒教。
但考虑各宗教在华夏本土产生过的影响，官府及内阁研究决定，三品以下官员信奉道教，可不追究，五品以下官员信封佛教，可不追究。
除此之外，其他信众不得被任免为任何官吏，不得进行任何公开传教或宗教活动，否则按情节处三年以上徒刑至死刑，销毁宗教设施及物品。
我虽然不想让无辜民众丢了性命，但也绝对不会为你修改宪法。
你们想投降，可以，但投降后，要么遵守大宋的法律，要么留地不留人。”
就这样，林凡把使者打发了回去。
“大人……”等使者走后，欣莲回到了林凡身边，说道。“你也够强硬的，使者脸都黑了。
我们就不能先同意，占领关中后，再逐步收紧他们的自治权吗？”
“那也是一种方法，但我个人判断，就凭阿额木留下的这帮异教徒，根本不至于逼我在法律上让步。
相反，他们作为一个不大不小的敌人，适合我借他们立威。
不止是穆斯林，还有一众西方国家，没事总喜欢将自己那一神教四处宣扬，在贸易中夹带私货。
今天我对阿布尔的态度，以后将会传播出去，让以后阿拉伯人和我们做生意的时候，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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