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完全无法相比
因为我还想用蒸汽机，造出凡哥说得那种全身都是钢铁的大船……”
“你这丫头，想得还真远。”
林凡听了此言，便恳切地跪在床边，问道：“徐老前辈，谁可以接替你？”
“司丞由方若才来当就好，他是个有为的年轻人，只是设计思路常与我不同。
至于我的学识，之前都已整理成册，放在我桌案下的匣子里，如有后继者，让他拿去钻研便是……”
那天，徐知和离开了人世，而那部桌案下的徐氏造船法一书也被找到。
林凡随即命人将此书抄录，并送去印刷厂进行印刷出版，供造船司内部学习。
在那之后，林凡再次来到了徐家宅子，他看到了徐灿正靠在院墙边，呆呆地看着天空。
“徐灿，你还好吗？”
“还好，只是最近心情不能平静，想投身研究，最近却突然想不到什么了。”
“是吗……”
“凡哥，我是不是有些奇怪？”
“不，你很正常，如果经历了那种事，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研究，反而才有些奇怪。”
徐灿虽然长大了，但果然内心还是有小时候的样子，我也放心了。
“要不要我做鱼给你吃……”
“那我做了你会吃吧？”
“呃……如果你一定要做的话，我也只好吃了，但不是因为我喜欢鱼，只是因为是凡哥做的。”
遮掩着自己的喜好，徐灿却依旧偷瞄着自己。
看着她的这个样子，林凡也不禁笑了出来。
“唔……我走了！”
“一会儿鱼做好了记得回来！”
林凡不禁想起了当初和离家兄弟，欣莲一起在徐家大院游玩的日子，如今他们回到了城西，院子变了，人也变了。
今天，就久违地下个厨好了。
……
一转眼，大宋收复江南已快两年。
最近传来了消息，元军大破海都，相比历史提前许久，就结束了海都之乱。
据说，元朝通过与宋朝的战争，也已仿造出了火绳枪，并将这种新型武器使用在对抗海都的战争中。
海都在草原上的骑兵显然不适应对抗火枪，因此迅速落败，其窝阔台汗国的领土被察合台汗国与元朝瓜分。
消灭窝阔台汗国后，原本支持忽必烈的察合台与伊利汗国道路再次相通。
而高加索以北的钦察汗国，即金帐汗国原本只是在名义上支持忽必烈，背地里支持海都作乱，但见海都被忽必烈击败，便也遣使向忽必烈表示末将服。
就这样，元朝北方的战乱，反而因为林凡加快了科技发展而提前结束。
但在此同时，宋朝的军队也有了进一步革新：燧发枪终于开始取代火绳枪，成为正规军的标配了。
原本，燧发枪因为对零件要求高，而枪管和扳机零件，在淬火热塑后，无法进行大批量加工，而无法大规模生产。
但在近半年来，随着林凡在城西的珠宝店看到一位卖宝石的商人，他立刻有了新的想法。
没错，这世上还有一种天然能做刀具的东西，那就是金刚石，也是钻石。
因为这笔生意，林凡直接得知了如今钻石的产地就在天笃南部的一些国家。
钻石最早发现在天笃，而天笃自古就与中国有着贸易往来，只是中国自古以来相比于钻石，似乎对玉石更加感兴趣一些，像钻石这类的珠宝，只有在城西足够繁盛时，才会有商家拿来贩卖。
钻石其实并不算多么稀缺，只是在历史上工业革命后新钻石矿被开采后不久，钻石的开采地便被个别企业垄断，并通过营销哄抬物价罢了。
钻石的本质，不过是世界上随处可见的碳元素罢了，一点火就没，和金银相比完全算不上什么恒久远。
大块的天然钻石的确稀有，但小块的碎钻从来都不算稀缺。在工业上，一小块金刚石刀具就具有比远高于硬质合金的性能，
林凡用大量白银换取钻石，而钻石制成的道具只需要放在刀头上，便能将淬火之后已经硬化的枪管和扳机零件再次切割成想要的样子，从而同时满足高硬度和高精度。
金刚石作为刀具的推广，并不只是提高了枪械的制造精度，还将林凡之前提出的五大加工工艺提高了一个档次。
189年，振武十四年正月，林凡再次被徐灿叫到了她的实验室。
“徐灿，这次你是……”
“凡哥，结合之前的研究，这次我叫你来的原因，你应该自己猜到才是。”
一如既往地推了下眼镜，徐灿径直向后院走去。
在那里，几个人正在对一个机床做最后的检修。
看到这一景象，林凡有些激动，但也有些紧张。
“真的成功了吗？”
“蒸汽机的图纸我早就设计完成，而如今，因为有了合适的刀具，零件的精度也得以保证。
那么，这种东西自然就会出现了。”
徐灿打了个响指，几个工人便加入了煤炭，对这个机床的蒸汽动力装置进行点火。
接下来，便是神奇的一幕。
蒸汽机推动了不断冒出黑烟，开始转动，这机床不是小车，转动的不是轮子，而是夹着一个原型铁胚料的转台。
转台开始旋转，工人只要将金刚石的刀具贴上铁胚，同时倒上由动物油脂调制而成的冷却润滑液，便看到铁胚被车床削下了长长的铁丝。
尽管这个转速和现代的电动车床完全无法相比，但却意味着以后蒸汽机可以代替人力，完成零件的加工了。
“竟然实现了，而且是在车床上。”
“这次，我特别把蒸汽机用在车床上。”徐灿抱着自己的手臂，面不改色地解释道。“我想着，如果通过蒸汽机造出了精度高的自动车床，便可以生产出制造下一个机床的零件……
然后，只要有足够的煤，以及钻石来源，那么机床就能生产机床。
然后很快，全国的机床都可以轮换，原本由十个工人生产一支枪管，以后可能只需要两个工人就能做到。”
“是的，你说的没错。
这就是工业革命，在这个世界，我们做到了。”
“是么？原来这就是凡哥想要的东西……”徐灿拨弄着自己的侧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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