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信不信，只喝两口啤酒
袁蜜香问孙董：“你喝了很多酒，都醉得一塌糊涂，就算睡醒了，要自己爬起来上厕所也有点难的，头一定昏昏沉沉吧。”
“你怎么知道的？”孙董反问。
“因为我也喝醉过，有这方面的体会。”
孙董哦了一声，“以前我喝醉也是这样，半夜醒来头很晕，上厕所要你爸扶着才行。可今天我一醒来就感觉头不晕，挺清醒的。”
“妈，你喝的是什么酒？”
“啤酒。”
“喝了多少？”
“开了一罐，也只喝了两口。”
袁蜜香惊异：“可你平时喝茅草根酒，53度的，能喝两瓶，啤酒被你当成水，喝个二十罐都不会醺，怎么这次只喝了两口，就醉成这样了？”
孙董叹了一口气：“我哪是醉呀？谁跟你说我喝酒喝醉了？”
“那你怎么趴在酒馆桌上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只感觉昏昏的，想走也没力气，就睡着了。”
“你知道你是怎么啦？”
“不知道，反正就那样吧。”
袁蜜香不知所措，回头看着张茂。
张茂咧咧嘴没吭声。
袁蜜香靠近张茂，俯嘴在他耳边低声问：“会不会，我妈被谁下药了？”
张茂立刻摇头，手也摇了几下，意思是不会的，你就别多想了。
这时孙董在说话：“蜜香，我刚才在隔壁酒馆喝酒，还没来得及付账，你去给我付一下吧。”
袁蜜香马上答应。
张茂连忙说：“还是我去付吧。”
“不，让蜜香去，再给我买一份点心来，我刚才只喝了两口酒根本没吃别的，现在饿了。”孙董说。
“那孙董想吃点啥，我也可以买呀。”张茂说。
袁蜜香看看张茂又看看床上背着他们躺着的妈妈，似乎明白妈妈的用意，就对张茂说：“你留着吧，我去买点心，一块儿结账。我知道我妈爱吃什么。”
袁蜜香出去了。
很快孙董就坐起身，靠在床背上。
“先把门关上。”孙董吩咐着。
张茂有点手足无措，现在房间里只剩你和我，你还让我关什么门啊。
一会蜜香回来，发现门关了，会不会心里有嘀咕呀，搞得好像我们要在房间里做点什么似的。
当然也许那是我多虑了，但一男一女处在一室，关着门说话，总有点不妥吧。
但既然孙董让他关门，他只好照办。
孙董又叫张茂坐对面那把椅子上。
“孙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痛，或者身子乏力吗？”张茂问。
问出口觉得有点不妥，因为你问了“身子”，总让人有点别样的感觉。
孙董却并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张茂，直直地说：“张茂，我有件事，需要听听你的意见。”
“是哪方面的？”
“引资投资方面的。”
张茂先松了一口气。
如果只是谈业务，对他就没什么压力。
他最怕是孙董要问他，知不知袁总最近在干什么。
万一孙董对袁总曾经去葡门的行径有察觉，要问起来，那叫他怎么说呢，是照直了说，还是帮袁总掩饰呢。
这本来是他们两夫妻之间的事，就不该让外人来进行评判，但可能孙董感觉她和袁总之间的事，光凭他们夫妻已经弄不好了，只能听听外人的建议了。
现在听孙董提的是引资投资方面的事情，张茂就放心些了。
但他也有感觉，事情最终要拐到家事方面，要牵涉到感情的。
“具体是引资的事吧。”张茂问。
“跟引资有关，也跟投资有关。”
“可是我是引资部的成员，有关投资方面的问题，孙董不是需要跟投资部的人谈吗？”
“跟谁谈，都不如跟你谈。张茂，你先说，我对你的态度怎样，是真心的还是提防的？”
怎么这样问啊，我哪知道你孙董对我是真心信赖还是存有防范之心哪。
这句话本是张茂想说的，但没有说出来。实际上他对孙董的心思很了解。
孙董曾经对他张茂半信半不信，但现在越来越信任他了。
张茂认为他向普通穷人搞引资，还不足以让孙董对他有信任感，但他帮双卡纳的人讨钱，并且讨来了发放给人们，这个举动应该得到了孙董的欣赏的。
即使不是欣赏，至少孙董发现他张茂是存有善心的。
有善心的人不一定能力足够，但能力足够的人只有坏心没有善心，也不那么可靠吧。
“孙董你对我很好。”
“哪方面好？”
“提拔我当上引资部代经理。”
孙董却摇摇手，“你误会了，我最初任命你当引资部代经理，只是想考考你能力而已，也就是给你一次考试的机会。其实我每次招来一个人，都会先任命他当代经理的，引资部也好，投资部也好，其他任何部门都这样，并不是只对你一个这样。所以，这一点上，还不能说明我是特意对你好。”
如果这方面不算，那在其他方面，张茂实在想不出还有哪点。
一时他有些愣。
在别人面前，不会出现这种局面，张茂总是能很轻松找到一个说辞来应对。
但在孙董面前，张茂发现自己很难没话找话。
他总感觉自己欠了孙董似的，因为他穿越过来的第一份职业，就是世利职工引资部办公室成员，这个前身张茂，可能刚通过招聘考试进来的，他的第一个职位就是孙董委任的引资部代经理。
张茂觉得他所有的工作，就是从这份工作和这个职位上开展起来的。
如果不是孙董委任他当代经理，说不定他就只是引资部一个普通的人员，就算不被裁掉，现在还在世利干，那也跟朱叶叶差不多，天天坐办公室，对着电脑，搜集信息，作一些甄别，再发给上司作参考。
根本不会到外面兜兜转转，也就没有机会作那些很有挑战性的工作。
那么这个张茂，到目前为止，在办公室混吃等死，如同行尸走肉。
哪里会有朱叶叶的直播？哪里会收到108000块引资款？也就不会有双卡纳打跑黑虎，打趴十几个保安，逼得曲里虹向他转账的那些精彩情节发生。
也就不可能帮到庞生福和汤火根两个家庭以及其他众多民工们了。
也不可能认识卓衣婷，认识林亚南和妮惠，不可能帮严总破掉千爬山弓箭局。
也不可能认识帅卡娜。
至于在葡门赌场大展身手，帮袁总打败伍吞山这种壮举，也很难实现吧。
所以从这些方面来讲，张茂对孙董是充满感激的。
还有呢，就是孙董会不会是他丈母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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