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药在哪，茅屋里找
卓衣婷两眼一亮，但又不解，“老宅里哪有药哇？”
“肯定有，只是你不知道怎么找。”
“那你能不能帮我去找？”
这正是张茂想要的一步。
“可以是可以，但那是铁老板家的屋子，我怎么可以随便去呢。”
“没关系，我陪你去。”
“也不是你的呀，你能进得去吗？”
“我可以向他要钥匙，他不会不给。”
张茂本来想说，铁老板未必同意，但没说。
卓衣婷是急不可待，即刻就给铁老板打电话。
果然，铁老板听了她的一番介绍，哪里相信呢，劝她说现在市面上各种游医很多，都是骗子，你遇上个田甫系的了吧？你可不要上当，被人家拿捏了，替人家数钱。
卓衣婷有点不知所措了。
张茂在一边咕哝道：“其实呢，铁老板应该也被咬过，因为他是男的，症状跟女人不同，但一定有症状，可能是喝一点点水就得不停跑厕所，去医院检查又不是泌尿系统老年症，害得他口干舌燥都不敢喝水，常常四肢无力吧。”
声音通过卓衣婷手机传过去了。
铁老板听到了，居然在那边叫：“哎呀呀，真的呢，衣婷，你那边的医生，怎么那么厉害，都知道我是什么情况。”
卓衣婷也吃惊呢，老家伙还有这个症状？难怪平时老不见他喝水，嘴唇干巴巴显得挺难受。
“你真是这样的？有多久了？”卓衣婷问。
“去年春天开始的吧。”
“是不是那趟去你老家，回来后就这样了？”
“就是的，难道有什么说法吗？”
“那他真说着了，你也被那个东西咬过的。”
“什么东西？”
“山蛭。”
“不会吧，这东西山里都有，我小时候也没少被咬过，也没出这种问题。”
“我本来也不知道的呢，是张茂先生识辨出来的。”
卓衣婷就把她去王大先诊所，差点被王大先扎针扎死，不是差点，已经扎死了，幸亏来了个张茂先生，把她救活了，怎样怎样的过程讲了一遍。
又讲到张茂先生识出她身上有一种怪病，一般医院治不了，然后她就把他请到别墅进行诊治，张茂先生作出的判断，全面符合事实。
铁老板唔唔地响应着，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山蛭里，还有这么一种恶毒的，你被咬了就经常这里痛那里痛，我被咬了就是不能喝水，听起来还真有道理。”
然后问张医生既然能识出来，那有办法帮我们治吗？
卓衣婷说他有办法呀，但要去一趟你老家，在老屋里找药。
铁老板没有任何迟疑，当即说可以，要去马上可以去。
轮到卓衣婷意外。
打完电话，卓衣婷惊奇地说：“我还以为他不会马上相信，我得费很大力气才给他讲通，没想到他一下子就通了。”
“那是因为他有个病症在折磨，表面谁也看不出来，实际有苦难言。有些看似小毛病，难过是挺大的。”张茂说。
“是呀是呀，我这病发作起来，说不出的难受，有时恨不得跳楼。”
很快铁老板亲自开车过来。
载上两人后，往他老家驶去。
半路上铁老板向张茂打听，老宅屋里，哪种东西能作药呢？
张茂说到了要具体看，因为那不是一种固定的药。
这让铁老板和卓衣婷都感觉神秘，对张茂也是心存几分敬畏。
其实你让张茂说，他真的说不清。
铁老板老家在两百里外的山区，到了老宅前下车，看老宅大门锁着，也是没人住的。张茂叫铁老板拿出钥匙开了门，他叫他俩在外面等，他一个人进去找药。
他可不能让他们跟着，因为要找哪种东西，他也不清楚呢，只是隐隐知道可以在老宅里找到。
他进入老宅直奔后面的茅屋。
以前的乡下人家可没有抽水马桶，家家茅屋里是一个茅坑。
张茂进茅屋后，就急于呼唤小助手。
“小助手，有事请教。”
{嘀——}
{宿主有什么事？}
“我要给他们找药，我对这种药只有个朦胧的想法，不知道对不对？”
{宿主说说你的想法。}
“我这个想法，是参照其他毒物的。一般来说，毒蛇伏在哪里，身边会有一枝草，是可以用来治疗被它咬伤的。蜘蛛也是，人在哪里被毒蜘蛛咬，就在哪里找药，往往这种药就在蜘蛛窝边或者蛛网下面。如果被蜈蚣咬了，在蜈蚣爬过的地方撮一把草擦一擦就可以。”
{既然这样，宿主可以照此思路，寻找他们所需的药。}
说明这个思路是对的。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两位不是被剧毒之虫咬伤，而是一种干蛭，很小，毒性不强，只是这种毒性很特殊，能作用于人的内分泌，造成失调。我一路来一路想，都想不出解干蛭毒的药是哪一种。无论解哪种毒虫的毒，一般都是用的草，但这个屋里哪来的草呢，也没有树叶。”
{没有草和叶，那只能试试别的了。宿主先把眼睛闭上，再睁开，你看见了什么？}
张茂闭上眼，再睁开。
“咦，看见了一个东西，但那是活的呀。”
{是什么？}
“一只壁虎。”
{看到什么是什么。}
张茂明白了。
这味药，就是这只壁虎。
但张茂却有点不忍。
“难道要用活壁虎煮水给他们喝吗？怎么感觉有点罪过呀。”
{用它的身，不用取它的命。}
“懂了。”
张茂先将那只壁虎捉住，一只手捏住它的尾部再放开身子，壁虎身子一挣扎，尾巴被挣断了。
掉在地上的壁虎迅速钻进墙洞去了。
张茂从兜里拿出一只面巾纸来，将这截壁虎的断尾巴包住，塞在兜里。
接下来继续在茅屋里搜寻，先后捉到四只壁虎，也就是弄到四截壁虎尾巴了。
“估计，够了吧。”
再出去。
到了屋外，看到铁老板和卓衣婷在等着，他们的神态表明挺乖的，也很专注。
可见他们对能治好自己身上的病，抱着很大期望，相当虔诚。
“怎么样张茂，找到药了吗？”卓衣婷问道。
“找到。”
“在哪里，给我们看看。”
张茂拍拍口袋：“在这儿呢，但暂时你们不要看了。”
“为什么呀？”
“有句话叫天机不可泄漏。”
铁老板却表示理解：“对呀对呀，这是张茂先生的祖传秘方吧，不能随便让别人知道的。”
其实是张茂担心他们看到一条璧虎尾巴，产生恶心感，煮水给他们喝，他们喝下去会感觉肚里翻江倒海，万一吐出来就前功尽弃了。
三人又坐进车返回了城里。
接下来的事情挺简单，张茂将壁虎尾巴用水煮了，端给两位喝下。
起初铁老板也是顾虑重重，生怕这碗水喝下去，又得跑多少趟厕所，但横下一条心抱着必须试一试的心情一气喝下了。而卓衣婷则更爽快，很顺畅把水喝完。
那么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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