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切以安全为重
“你要不是有孕，我也是不会跟你说的。不过如今是特殊时期。”
“不过你放心吧，我去西北不单纯是巡视，还是去剿匪。我不在帝都的日子，帝都这边也有我的人。”
凌荆山拍拍明娇的肩膀，“我保证，一个人都不会少。”
明娇吸吸鼻子，“那你要答应我，一切以安全为重。”
凌荆山点头，“我尽力而为。”
“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完了。咱们睡觉，嗯？”他揽着明娇往内室走，一路轻声细语。
凌荆山和凌骁在凌家大宅待了半晚，翌日一早便乘马车往凌府去了。
凌荆山和凌骁都换了男装，凌荆山是一袭黑色锦衣，束金冠，腰佩宝剑。凌骁则是玄色绣金龙纹的劲装。
凌瑞站在门口相迎，引着他们进去，一一已经洗漱好正在用早膳呢。
他见凌荆山回来，忙起身迎出来。
凌荆山扶了他一把，“怎么还没用早膳？”
“吃过了。”
凌荆山点头，示意他继续。一一低头吃早餐。
凌瑞笑眯眯地道：“大爷，夫人让您中午在这里用饭。”
“好啊，正好跟你们一道过节。”
凌瑞笑笑，没说话。
这种时候，大爷就是不打仗，估计也不敢回来吃团圆饭。不然太热闹了，反而惹得皇上疑心。
他是奉旨监军，如今西北有困难了。
他总不能跑回帝都来避祸吧？这不是让皇帝怀疑他叛变么？
一一看看他爹，又看看外祖一家。
“爹，外公、外婆，我吃饱了。”
凌荆山摸摸他的小脑袋，“快去读书。你舅舅说你最近功课落下了。”
一一哦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明娇和凌湘对视一眼，也都站起来准备告退。明娇道：“你们坐会儿，等吃过饭再走。”
凌湘道：“谢谢舅妈。”她昨天才来拜见长辈，今早就又离开，确实是唐突了。
“无妨，你们俩都是好孩子。”
明晴笑嘻嘻的道：“我姐姐也不是外人嘛。她比我们还小呢，就是咱们府上的姑奶奶了。”
明娇嗔她一眼，“别乱攀交情。我是把她当妹妹疼爱呢。”
凌霜儿端茶过来递给凌荆山，然后坐到明晴旁边。她其实也想跟着一道走的。不过这次是凌荆山亲自出征，她也得守着家呢。
凌荆山喝了口茶，道：“你们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日子。这次我们去了西北，你们在帝都多留几日。”
明雨笑呵呵地道：“好啊。我这一去，只怕一年半载都回不来一次的。”
凌荆山点点头，“好，你去跟舅舅、舅母商议，让他们多照顾你们。另外，如果有机会，可以请舅舅帮你找几位博古通今，又擅长各类杂学的人。”
“好。”
明泽和明皓、明晴三兄弟，加上两个小娃娃，一共五人。
明娇和明娇一般都是把孩子们托付给舅舅、舅母的，所以这次她们都随行了。
明娇的婚礼也是在西北办的。虽然凌荆山和封璟、明娇都不在，明娇的娘却还在的。
明润夫妻俩要回乡祭祀父母，所以这回没有跟着一道。
凌荆山一家六口除了小捷，其余全部登船出发。
凌荆山一身戎装坐在船头，明娇坐在他旁边，明润夫妻则陪同凌瑞在船舱。一众护卫都被留在了岸上。
一一趴在窗台上望着逐渐消失的大船，眼眶泛红。凌旭也站在旁边，伸出手揉揉他的头，
“乖乖念书，不要辜负父亲母亲的教诲。我们不在，你是大哥，你要替他们担待。”
“你若是连自己都照料不周，又拿什么来照管弟弟们？”
一一使劲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一直到船舶彻底驶入河道看不到了，明娇才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人。凌荆山的神情很肃穆，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凌瑞笑吟吟道：“大嫂，恭喜恭喜。”
“谢谢二叔、二婶。”
“明皓这次也去西北，我们夫妇俩在帝都等着你们回来。”凌瑞道。
明皓躬身施礼，“承蒙照拂，我先行告辞了。”
他们夫妇俩在码头送客，回来之后听闻这个消息也有点怔楞，明娇道：
“他居然真的带兵出征了。”她是知道这个侄女婿在战场立过赫赫战功的。但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走上将帅之途。
凌瑞笑道：“他本来就是习武的好苗子，只不过他志愿从文罢了。如今正合适。”他也是挺感慨的，当初他们兄弟四个中他和凌荆山最亲厚。
凌瑞的夫人赵氏道：“那是肯定的。你看大郎和二郎，哪个不是他手把手教导出来的。”
一一在房间里练功呢，他这会儿也在思考凌荆山为何会突然决定要带兵。按理说他如今正值壮年，正该是在帝都坐镇才是。
明皓在一旁坐下，“一一，你想什么呢？”
“我想知道他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明皓笑道：“肯定是有事啊，你想想这几年，哪次战事不是危险万分。他这次出去也算是久旱逢甘霖吧。”
“那他这一仗会赢么？”
“应该不会输，毕竟是咱们大晋的大将，又有老丈人、岳母的支持。这一仗他要是打输了，就真没脸活着回来了。”
凌荆山此次是率五百精骑出征。他这次带的士卒全是他亲手挑选的。不像去年，有萧从嘉这个外援在。
凌荆山出征前曾嘱咐一一，让他多关照弟弟妹妹。如今凌寒的官职已经够高，但明娇膝下只得他一个儿子。
凌家嫡脉单薄。而且明娇生产的日子越近，他便愈发担心凌寒的处境。
一一倒不觉得有多紧张，“父亲不是常说，大丈夫立足世间不容易。
父亲如今的权势、爵位，都不知经历了多少坎坷。如今这样的情况，也属于正常范畴。”
明皓笑道：“嗯，你这话我赞同。他要是不能在战场建功立业，我都瞧不起他！”
一一抿抿嘴。
明皓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一，你不用担心。这些年凌家一直都很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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